第(1/3)页 秦淮茹一家刚围上桌,馒头还冒着热气,就听见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,啪嗒啪嗒直奔中院来。 几个穿蓝制服的警察冲进院子,二话不说,直扑她家屋门。 “秦淮茹!贾张氏!棒梗!立刻跟我们走一趟派出所!配合调查!” 嗓门洪亮,字字砸在地上。 不是来问话,是来带人的——全家一个不落,全得走。 秦淮茹手一抖,馒头掉桌上;贾张氏筷子直接滑进碗里。 太突然了! 昨天下午才来过,怎么今天又来了?还要拉人? “警察同志,咋回事?”秦淮茹慌忙起身,“昨天不是都问过了吗?有啥话在这儿说不行?我们句句实话,绝不敢瞒!” “你们当中有人偷了聋老太太的养老钱,”警察语气冷硬,“贼就在你们中间。别啰嗦,先跟我们回去,到了再细问。” “哎哟,可不能冤枉好人啊!”贾张氏嗓子发颤,“谁嚼舌根子了?准是有人使坏!您可得睁大眼,查仔细喽!” “少废话!”警察皱眉打断,“我们来,是有依据的!证据已经摆在台面上了!走!” 他最烦这种没完没了叨叨的人——耽误工夫,搅乱节奏。得分开审,挨个问,才能撬开嘴,逼出真话。 “警察同志……我家还有俩娃呢!”秦淮茹声音发抖,朝旁边一指,“小当、槐花才多大?吓坏了咋办?留个人照看行不行?” 两个丫头早就缩在凳子角,小脸煞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“她们也得去。”警察答得干脆,“一块儿带过去!” 一家五口,大人小孩,一个没剩。 既然糖是从孩子手上露出来的,孩子就得到场说清楚。 话音还没落,后面跟着的民警几步上前,一手一个,轻轻但利落地控制住几人,直接往外带。 棒梗腿肚子打晃,站都站不稳;小当和槐花哇地一声哭出来,糖渣还沾在嘴角。 动静太大,整条胡同都惊动了。 “哎?警车停外头了!好几个人进来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