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清晨,雁门关内外彻底沸腾。 副帅李虎的征兵布告贴满了北境十州的大街小巷。 没有长篇大论的家国大义,也没有文绉绉的空话,只有最简单、最直白的几行大字: “镇北军扩军。” “步卒安家费十两,骑兵安家费二十两。” “每月足额发放军饷,绝不拖欠。” “战死者,抚恤金一百两。” 在这个一斗米只要十几文钱的年代,十两白银的安家费,足以让一个普通农户舒舒服服地过上两三年。 更何况,镇北军刚刚在雁门关外大破草原蛮兵,斩杀敌军无数。少帅萧尘更是当着全军的面发下重誓,绝不亏待任何一个战死的弟兄。 钱给够。 命有托。 这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口号都来得实在。 一时间,北境各州府的征兵处被围得水泄不通。 那些从关外逃难来的青壮、本地猎户、退伍老兵的子侄,甚至一些家中贫寒却有一身力气的庄稼汉,全都涌向了报名点。 “我!我报名!我打过猎,箭法准得很!” “我爹就是镇北军退下来的老卒,我从小跟着他练刀,我要进骑兵营!” “俺有的是力气,扛粮、扛盾、扛刀都行,只要镇北军要俺,俺这条命就交给少帅了!” 征兵处前,人声鼎沸。 李虎站在城楼上,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,额头上的冷汗和热汗交织在一起。 他原以为三十万大军的缺口很难补齐。 现在看来,只要银子到位,只要镇北军说话算话,北境男儿骨子里的血性根本不需要煽动。 他们缺的,从来不是胆气。 而是一个能让他们放心把命交出去的人。 “副帅,人太多了!” 一名千夫长快步跑上城楼,满脸苦笑。 “咱们各处征兵点都快挤爆了。兵库里连多余的木棍都快找不出来了,更别说刀枪甲胄了。” 李虎眼睛一瞪。 “没兵器就让他们先练体能!” “少帅说了,三个月后要见真章。告诉下面的人,招兵标准不许降。身子骨不行的,心术不正的,混饭吃的,一律不要。” “若真是家中贫苦,给点路费打发回去。” 说到这里,李虎声音猛地一沉。 “但谁敢滥竽充数,拿镇北军的军饷养废物,老子砍了他的脑袋!” 那千夫长神色一凛,立刻抱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