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建国和叶蝉没有急功近利。 在这波云诡谲的局势里,他们吃过太多亏,深知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万劫不复。他们不知道张兆轩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想法,更不确定张仲文和张兆云是不是还在暗中派人盯着这个被家族“边缘化”的老人。 两人就在物流公司对面的那个破旧招待所里,轮流贴着窗户缝,死死盯了两天两夜。 直到第三天深夜,他们终于确定,张兆轩的周围干干净净,没有暗哨,没有眼线,张家似乎真的已经把这个“走火入魔而死”的人彻底遗忘了。 夜里凌晨两点,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 赵建国和叶蝉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夜行衣,脸上做了精细的易容伪装,借着夜色的掩护,像两道幽灵般摸过了马路,翻过了物流公司后院那道并不算高的红砖墙。 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堆散落的纸箱在风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门卫室在前面,而张兆轩住的屋子在后院角落的一排平房里。 两人屏住呼吸,脚下轻得像猫,一前一后摸到了那扇亮着昏暗灯光的木门前。 赵建国轻轻将手搭在门把手上,暗运真气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极轻的脆响,门锁被震开。两人对视一眼,猛地推门,闪身而入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。 然而,就在他们双脚刚刚踏进屋子的一瞬间,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,猛地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! 那种感觉,就像是两个猎人在黑夜里摸进了一个看似废弃的洞穴,却在踏入的瞬间,被一头蛰伏在黑暗中、饥肠辘辘的洪荒猛兽死死盯住了一样! 赵建国只觉得浑身汗毛瞬间倒竖,头皮一阵发麻。他如今体内可是有着足足二十五年的精纯真气,更是身负八极拳和通背拳两大杀招,就算是对上陈九龄那样的高手,他也敢正面硬撼,可现在,仅仅是一种气机锁定,就让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! 两人大惊失色,急忙转头看去。 昏黄的灯泡下,一张陈旧的单人床靠着墙。那个白天里看起来佝偻、苍老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看门大爷,此刻正盘腿坐在床头。 他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大衣,没有动,甚至连姿势都没变,但那双眼睛,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。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,眼神平静、淡漠,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冷的凌厉杀气。 赵建国和叶蝉心中骇然到了极点。 张家对外宣称张兆轩十年前走火入魔死了!现在看来,这老怪物不但没死,实力简直强悍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!他们两人的实力,放在如今的江湖上,正常来说已经是少有对手了,,可现在,张兆轩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,仅仅只是一个眼神,就让他们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随时可以被击毙的猎物,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生出! 叶蝉到底是名门大派出身,反应极快,眼看对方气机已经锁定了他们的死穴,立刻双手抱拳,深深弯下腰去,大声爆出身份:“晚辈浮游山叶蝉,见过前辈!” 听到浮游山三个字,张兆轩那双如利剑般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犹如实质般的凌厉眼神渐渐内敛。 屋子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一松。 张兆轩看着他们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,语气却平淡得可怕:“盯了我好几天了,怎么,大半夜的摸进我这破屋子,想要干什么?” 对方杀气一敛,赵建国和叶蝉才感觉身上那股几乎要将骨头压碎的压力轻了点,赵建国悄悄吐出一口浊气,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。 叶蝉直起身,他知道张兆轩这种几十年的老江湖,心思深沉,一般的话术根本瞒不住,甚至可能弄巧成拙激怒对方,当即便把事情挑明了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