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生意人嘛,总得想点别人没想过的招。” 林伯诚站起来走到窗前,窗外能看见维多利亚港的一角,灰蒙蒙的海面上几艘货轮在缓慢移动。 他背对着李山河站了能有半分钟,才转过身来。 “你说的百分之五的分红,写进合同里?” “白纸黑字,公证处盖章。” “航线被太古掐了你怎么办,拿回来没那么容易。” “这个您不用操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 “太古洋行的手段你见识过没有。” “见识过。” 李山河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,抬头看着林伯诚。 “他们掐了我的安保公司的保险合约,跟您的手法一模一样,断人活路逼人就范。” “那你还敢接我这个烂摊子。” “正因为是烂摊子才便宜,等太古吃完这一轮华资把价格打到底,我不捡谁捡?” 林伯诚的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真正的弧度,不大,但看得出来。 “你这个北方来的小年轻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 “胆子小的人不会跑到港岛来。” 林伯诚走回桌前坐下,把那叠文件推到李山河面前。 “合同我让律师重新拟,你说的百分之五分红条款加进去,细节让宋先生跟我的律师对,但有一条我先说清楚。” “您说。” 林伯诚摘下眼镜擦了擦,重新戴上,看着李山河的眼睛。 “我那三条船上跟了我十几年的老船员,你接手之后不许裁,工资照发一分不少,做得到我就签字,做不到你给我两百万我也不卖。” 李山河站起来,把手伸过大班台。 “林伯,这条不用写进合同里,我李山河说话算话。” 林伯诚看了他的手一眼,伸手握了上去,老人的手掌粗糙得跟砂纸似的,但握得很紧。 “后天下午,你让宋先生带合同来,我叫律师到场。” 李山河点了点头往外走,走到门口被林伯诚叫住了。 “李老板。” “嗯?” “你刚才说要加一条大连航线,大陆那边现在的行情,跑这条线能挣钱吗?” 李山河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 “林伯,两年之后您再问我这个问题,答案会让您睡不着觉。” 他推门出去,宋子文迎上来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样?” “后天签合同,下午你带我去见名单上第二个人。” 宋子文愣了一下:“今天就见第二个?” “三周,宋先生,咱们只有三周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