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真不行啊?” 厉枭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,但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盛。 他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往前挪了挪,手臂一伸,撑在江屿身体另一侧的沙发靠背上,彻底将他圈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。 “为什么不行?给个理由。” 他凑得更近了,鼻尖几乎要碰到江屿的鼻尖,温热的气息拂过江屿的嘴唇。 江屿被他困在这方寸之地,身后是柔软的沙发,前方是厉枭结实的身躯和带着侵略性的气息。 他心脏狂跳,左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面料,指尖蜷缩。 “没、没有理由……就是不行!” 他偏过头,试图躲避厉枭过于炽热的视线,但泛红的耳廓和颤抖的睫毛却将他的紧张暴露无遗。 厉枭低笑,声音从胸腔震出,带着磁性。 他的目光在江屿通红的耳垂、紧抿的唇瓣和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流连,眼神暗了暗,喉结轻轻滚动。 “没有理由……那就是可以。” 他故意曲解,身体又往下压了压。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,隔着衣料,江屿能清晰地感受到厉枭胸膛传来的热度,还有那明显绷紧的肌肉线条。 江屿猛地转回头瞪他,眼睛因为羞恼而水润润的,脸颊绯红: “你……起开!” “不起。” 厉枭耍赖,甚至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江屿额前细软的发丝,动作亲昵又带着调戏: “除非你答应。” “答应什么?” “答应我……” 厉枭拖长了调子,拇指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江屿的眉骨: “下次我问的时候,你要说‘可以’。” 这根本就是强盗逻辑! 江屿被他气得说不出话,只能瞪着他,胸膛微微起伏。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,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紧绷的气息。 厉枭的目光像带着钩子,一寸寸描摹着江屿的脸,从他的眼睛到鼻梁,最后停留在他微微开合的、色泽诱人的唇上。 就在江屿觉得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,心脏快要跳出喉咙的时候—— 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 门铃响了。 清脆的门铃声划破了客厅里粘稠的空气。 厉枭动作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,但很快收敛。 他看了一眼身下明显松了口气、却又带着点茫然无措的江屿,低笑一声,终于松开了撑在沙发上的手臂,直起身。 “算你运气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