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酒瓶擦拭,冰块储备,水果切片。 他动作利落,但脑子里时不时闪过热水器的事。 九点刚过,厉枭来了。 他径直走到吧台,在江屿正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。 “晚上好。” 厉枭看着他,嘴角带着笑,脱下大衣放在一边。 江屿抬眼看他,没说话,转身倒了杯热水,推到他面前。 玻璃杯底轻轻磕在台面上,发出清脆一响。 “天冷,喝点热的暖暖。” 江屿语气平淡,手上继续擦着一个雪克壶: “另外,谢谢你的热水器。” 厉枭下意识接话: “别总跟我说谢——” 话出口的瞬间,他顿住了。 江屿停下了擦杯子的动作,抬眼,安静地看着他。 吧台顶灯的光线落下来,在江屿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。 他眼神清亮,带着一种“看你还有什么话说”的了然。 厉枭和他对视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有点无奈,又有点被拆穿后的坦然。 他端起那杯热水,喝了一口,水温刚好。 “我就是看你用凉水洗衣服……” 厉枭放下杯子,声音低了些: “那么好看的手,别冻坏了。”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江屿的手上。 那是一双适合调酒的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因为常年接触冰块和清洗器具,指关节处有些淡淡的红,在吧台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 江屿顺着他视线看了眼自己的手,没说话,转身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波本威士忌。 “喝什么?” 他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平静。 厉枭盯着他侧脸,看了几秒,才说: “你定。” 江屿点点头,开始调酒。 他选了波本威士忌做基酒,加了少量枫糖浆和柠檬汁,最后滴入两滴苦精——是他自创的那个没有名字的配方。 酒推过来时,厉枭没立刻喝,而是看着江屿: “不生气吧?” “生什么气?” 江屿低头清洗工具: “装都装了,我还能拆了扔了?” 厉枭笑了,端起酒杯尝了一口,熟悉的复杂口感在舌尖化开,先甜后苦,最后是醇厚的回甘。 “味道更好了。比例调过?” “嗯,枫糖浆减了0.5毫升,苦精多加了半滴。冬天口感应该更厚重一点。” 厉枭换了个话题: “后天去见教授,时间定在下午三点。妹妹那边,你跟她说了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