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他依旧闭着眼,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 厉枭松开了手。 “今晚就到这里。” 他站起身,拿起外套: “明天晚上九点,我等你。” 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卡座,消失在人群里。 江屿独自坐在沙发上,很久很久。 直到经理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 “厉先生走了?他没不高兴吧?” 江屿眼睛里一片空洞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。 “没有。” 他站起身,走向后门,脚步虚浮。 推开后门,夜风灌进来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 巷子里漆黑一片,只有远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。 江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慢慢滑坐下去。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微微耸动。 没有声音。 只有夜风呜咽着穿过狭窄的巷子,卷起地上几片枯叶。 不知过了多久,他抬起头,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。 然后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衬衫和马甲。 拉开酒吧后门,重新走了进去。 音乐依旧喧嚣,灯光依旧迷离。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年轻调酒师通红的眼眶,和眼底那抹破碎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冰冷的光芒。 他走回吧台,对吴琦说: “帮我跟经理说一声,后面的班我不上了,身体不舒服。” 然后,他换回自己的衣服,离开了酒吧。 走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,江屿拿出手机,看着屏幕上江晴几个小时前发来的笑脸表情和一句“哥,我做完一套模拟卷了。”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。 然后,收起手机,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。 没有星星。 只有厚厚的云层,压抑地笼罩着这座城市。 厉枭要的,不仅仅是他的身体。 还要他彻底的顺从,把他变成一个召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所有物。 用妹妹的前途,捏住了他最后的软肋。 逃不掉了。 江屿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那就……不逃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