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夏守忠躬身道: “是,陛下!” 景盛帝抬眸,继续问道: “赖尚荣的事怎么说?” 夏守忠道: “靖武侯让人告知奴才,请皇城司查一查赖尚荣,说他违背大汉律捐纳条例,捐官资财来源不明,出身贱籍、蒙混捐纳。” “请皇城司严查其罪,为朝廷除此害群之马,他说会上疏向陛下请命,您看这事?” 景盛帝沉默片刻后,轻笑一声道; “他确实在奏疏里说了,他倒是会省事,他整顿家务,慑服人心,朕只是看个热闹,什么好处没得,还要出力帮忙。” 夏守忠小心道: “陛下若是觉得不妥,奴才就让人回了他……” 景盛帝摆手道: “不必!照办。” 景盛帝站起身,走到墙上挂着的舆图之前,背对着戴权: “赖尚荣那个七品知县,是怎么捐的?他这些年官声如何?” 夏守忠面色谨慎,道: “回陛下!是景盛三年,赖家托宁国府三品将军贾珍,走的是龙首宫那边戴权的门路,捐了七千两,得了个江南那边的知县……” 景盛帝目光一凝。 夏守忠不敢再多言。 景盛三年,景盛帝登基时间不久,对朝廷掌控力不足,所以才会被太上皇那边分了不少权力。 良久,景盛帝缓缓道: “一个奴才家的孙子,花了几千两银子就能当知县。朕的朝廷官爵就这样被那边不值钱卖了!好啊……” 景盛帝转过身,目光如炬,沉声道: “赖尚荣的事,从快从严查办。还有这些年经过龙首宫那边买的官,都要好好的查一查。” “贪腐的、无能的、枉法的,该杀的杀,该抓的抓,该流的流,朕的朝廷,容不得这些腌臜东西。” 夏守忠躬身: “奴才遵旨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