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囤积居奇、私造假券、密谋煽动罢农,按照战时条例,每一条都是死罪。” “宪兵司令部查封没收资产,完全符合程序。” 蒋鼎闻气得浑身发抖:“哪门子的战时条例?那法律是谁定的?” 陈民仁看了他一眼,从蒋鼎闻身后的书架上,取出一本包着蓝皮的书。 “这是上一届省政府通过的《战时经济管理条例》,宪兵司令部享有执法权,我是照章办事。” “这是法律赋予我的责任和权力。” 蒋鼎闻语塞了片刻,随即大喊道:“好!你享有执法权,那司法权和立法权呢?!” “我不会由你这样子胡来!” “我是河南省主席,我要求废除不合理的战时法令!” 陈民仁轻轻点点头: “当然,蒋主席确实享有这个权力,提出修改法律的权力。” 但您可能忘了,更改法令需要经过底下各委员的全体决议。 要开会走流程的,您要是愿意的话,现在就可以找人做提案。” 蒋鼎闻明悟过来:目前各部门的席位,似乎大多数都是吕牧之亲自选拔的人才在把控。 没有他们的签字通过,自己的这份主席令,也不过是走走流程罢了,永远不会有落地的那天。 吕牧之在蒋鼎闻进驻信阳之前,就已经通过人事调整,把省政府的关键位置全换成了青年军的人。 他这个主席,只是名义上是一把手,实际上除了这间办公室,他也就能调动几个科员。 “陈民仁……你们这是在架空我!” 陈民仁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 “主席言重了,我们是依法治省,你上任的时候没仔细看法条吗?” 蒋鼎闻无可奈何,又拿出一份财政部关于推广救国公债的通告,重重地拍在桌上。 “那公债呢?公债总归是中央发的吧?” “那是用来筹措战争资金的!那是前方打仗的军需!” “你看看现在弄得,公债都被你们弄停掉了,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扯这些法律条文!” 陈民仁严肃说道:“蒋主席,这顶帽子实在是太大了,我脑袋小,戴不了这顶帽子。” “宪兵司令部已经扣下了大量假冒债券,市场上的债券大多是假冒的,救国公债已经没有信用可言了,这是事实,再不叫停交易,别人该骂政府了。” “这么多的假冒债券,竟然比真债券还多!” “要怪的话,就怪制作救国债券的工厂,将这债券造得这么容易被仿制! 让我们下边的这些宪兵弟兄们,一个个累得跑断腿。” 蒋鼎闻被怼得没招了,指着陈民仁说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