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章,冤家路窄?幽冥宗辈又现身!-《万刃归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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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混沌兵冢东侧密道之内,青石路面潮湿阴冷,指尖触及之处能感觉到细密的水珠,壁上镌刻的云雷纹泛着微弱的灵光,如同濒死的萤火,将狭长的通道照得忽明忽暗,人影在壁上被拉得忽长忽短,平添几分诡异。魏楠一行人紧随魏任铭的脚步快步前行,靴底踩过散落的石屑,发出“窸窸窣窣”的细碎声响,在这寂静的密道中格外清晰。方才在兵冢内九死一生的惊魂未定,依旧像附骨之疽般萦绕在众人心头,每个人的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。

    密道外的厮杀声、怒吼声渐渐被厚重的石门隔绝,先是变得模糊如隔层纱,直至彻底消散,只剩下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与灵气在经脉中流转的微响。魏任铭手持云纹长剑走在最前方,剑身流淌着温润的光泽,云龙清气如同涓涓细流般缓缓铺开,所过之处,密道中残留的微弱戾气如同冰雪遇阳,尽数涤荡无踪。剑身上的灵光沉稳而内敛,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,让跟在身后的众人莫名心安。

    “师伯,这密道当真能直通幽境山谷?”魏楠快步跟上,与魏任铭并肩而行,掌心的赤色玉佩依旧带着兵冢大战时的余温,与密道壁上那些模糊的上古纹路隐隐共鸣,发出细微的嗡鸣。方才在石门合拢之际感应到的阴冷气息,此刻如同一根细刺扎在心底,时不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让他始终无法彻底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魏任铭微微点头,脚步未停,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:“此乃前朝阵主亲手修建的逃生密道,用千年玄铁混合混沌青石铸就,直通兵冢外百里的幽境山谷。整条密道都被混沌清气加持,形成天然的隔绝屏障,墟界戾气与六宗神识都无法穿透,绝对安全无虞。我与你师兄师妹们被困在密道阵眼这些年,早已将这条密道的每一处转角、每一道机关摸得一清二楚,绝不会出错。”

    身后的天池宗师兄师妹们纷纷附和,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笑意。张师兄拍着胸脯道:“小楠师弟尽管放心,这条道我们闭着眼睛都能走!当年为了摸清它,我可是摔了不下十次,膝盖上的疤到现在还没消呢!”

    李师姐也笑着补充:“而且这密道每隔百丈就有一处灵泉,灵气虽不浓郁,却足够我们维持生计。要不是凌玄那老贼封锁了消息,我们早就想办法传讯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气氛渐渐回暖,像是冰封的河面开始解冻。连日来被困的压抑与疲惫,在与魏楠重逢的喜悦中消散了大半。雪芸脚踝的伤势已被魏任铭的云龙气彻底治愈,冰灵气在周身缓缓流转,让她恢复了往日的灵动,时不时弯腰捡起一块奇特的石片,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;云逸师哥脖颈的蛊毒尽数清除,脸色红润了许多,李广穿云弓重新搭箭在弦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锐利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的黑暗;镇魔军校尉肩头的伤口结痂愈合,鸣鸿焚天斧金焰吞吐不定,显然战意重燃,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大杀四方;魏尘师伯墨眉缠灵拂上的青纹重新亮起,护魂大阵悄然收拢,灵气如同春雨般缓缓回满,拂尘扫过之处,连空气都变得清新几分;墨渊阁主手持阵盘,神识如网般笼罩整条密道,任何一丝细微的异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,时刻警惕着一切可能出现的变数。

    魏楠看着身旁失而复得的亲人与同伴,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,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笑。可那份源自神魂的警惕却从未消散,如同深埋在土壤中的种子,只待时机便会破土而出。石门外那股阴冷邪恶的气息太过熟悉,是幽冥宗独有的幽冥死气,带着尸腐般的恶臭;是蚀魂咒特有的诡异波动,能直接动摇神魂根基;更是当年屠戮镇魔军、勾结墟界的诸邪宗共有的阴邪灵韵,那种深入骨髓的邪恶,刻骨铭心,永生难忘。

    他永远记得,镇魔军将士在幽冥死气中浴血奋战、最终力竭身死道消的悲壮模样;永远记得,幽冥子在狂笑中引爆伪兵、让数万生灵瞬间化为焦土的狠厉;永远记得,那些邪宗修士为了修炼邪功,视苍生如草芥、肆意屠戮的狰狞嘴脸。他本以为,幽冥宗已在镇魔军与六宗的联手围剿下彻底覆灭,连宗门祖地都被夷为平地,诸邪宗也已树倒猢狲散,销声匿迹,却万万没有想到,他们竟如同蛰伏在阴暗角落的毒蛇,潜伏至今,偏偏在这最关键的时刻,悄然现身。

    “墨渊阁主,”魏楠压低声音,对着身侧的墨渊阁主传音,气息控制得极好,连身边的雪芸都未曾察觉,“方才石门合拢之际,我感应到了幽冥宗的气息,还有当年与幽冥子勾结的血影宗、毒骨门那些邪宗的气息。他们就在幽境山谷外围埋伏,目标恐怕不只是我们,还有真神兵。”

    墨渊阁主灰眸微眯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手中阵盘灰光微闪,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圈圈涟漪。他的神识瞬间穿透密道石壁,如同无形的触手,探向百里之外的幽境山谷。片刻之后,他缓缓收回神识,灰眸中闪过一丝凝重,对着魏楠微微颔首,同样以传音回应:“你所言不假。幽境山谷四周已被浓郁的幽冥死气笼罩,形成了一片天然的迷雾屏障。我感应到至少有十余股邪宗气息蛰伏在雾中,为首者气息浑厚阴冷,正是幽冥宗残存的幽冥玄长老,此人乃是幽冥子的师叔,修为深不可测,不在凌玄真人之下,最擅长幽冥咒杀之术。除此之外,还有血影宗宗主血无影、毒骨门门主骨煞、噬魂教教主魂灭等七大邪宗首脑,他们竟能在兵冢外集结完毕,显然是早有预谋,布下了绝杀大阵,就等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
    魏楠心头一沉,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。

    幽冥宗的幽冥玄长老,他曾在镇魔军的古籍中见过记载。此人乃是当年与幽冥子同辈的高手,活了近千年,修为早已达到化神后期,一手幽冥鬼爪与蚀魂咒练得出神入化,神魂攻击防不胜防,当年不知有多少正道修士陨落在他手中。而血影宗、毒骨门、噬魂教等七大邪宗,皆是当年为祸万域的恶徒——血影宗擅长血遁之术与血影分身,杀人越多实力越强;毒骨门以万毒炼体,浑身是毒,连法宝都能腐蚀;噬魂教则专以生魂修炼,手段残忍至极。如今这些人齐聚幽境山谷,显然是早有预谋,目标直指他们手中的真神兵、赤色玉佩与记载着归墟秘密的上古绢书!

    魏任铭察觉到魏楠与墨渊阁主的神色异样,脚步微顿,转头看来,眉宇间泛起一丝疑惑:“楠儿,墨渊阁主,可是出了什么变故?”他修行多年,心境早已如古井无波,可方才两人传音时的细微气息变化,还是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
    魏楠不再隐瞒,将方才感应到的气息与墨渊阁主探查的结果,一五一十告知众人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密道,如同一块冰投入滚油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,密道内的气氛瞬间凝固,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。

    天池宗师兄师妹们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握剑的手不自觉收紧,指节泛白,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。他们中不少人的亲友,当年都在邪宗作乱时遇害;雪芸、云逸等人神色一凛,周身灵气悄然运转,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,湛卢寒渊刀的冰光与李广穿云弓的箭芒在微光下闪烁;镇魔军校尉听到“幽冥宗”三字,铁骨铮铮的身躯猛地一震,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,眼中燃起滔天怒火,当年镇魔军被幽冥宗与邪宗联手覆灭的血海深仇,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,他死死攥着鸣鸿焚天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斧身的金焰都因主人的愤怒而变得狂躁。

    魏任铭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,清逸的眉宇间覆上一层寒霜,周身的云龙清气在无形之中微微暴涨,带着凛冽的杀意,声音冷冽如刀:“没想到幽冥宗余孽竟还没死绝!当年六宗围剿,本以为能将这些邪祟一网打尽,却让他们侥幸逃脱,如今竟敢卷土重来,还布下如此阴险的埋伏,当真是找死!”

    “师伯,幽冥宗与诸邪宗来者不善。”魏楠沉声分析,赤霄撼岳剑红芒微闪,混沌之力在经脉中如同蓄势待发的江河,缓缓流转,“他们定然是知晓真神兵现世的消息,想要坐收渔翁之利,趁我们在兵冢大战后元气大伤之际,一举夺下所有至宝。幽境山谷地势开阔,常年雾气浓重,正是他们设伏的绝佳之地,我们一旦踏出密道,必然会陷入他们的重重包围之中,进退两难。”

    墨渊阁主缓步上前,手中阵盘悬浮身前,灰光流转,如同水墨丹青般勾勒出幽境山谷的地形轮廓——山谷呈葫芦状,入口狭窄,内部开阔,四周皆是陡峭山壁,易守难攻。他指着地形图分析道:“幽境山谷被幽冥雾气笼罩,可视距离不足三丈,这对擅长隐匿与偷袭的邪宗修士极为有利。他们布下的幽冥锁魂阵,以万千生魂为引,以幽冥死气为基,不仅能压制修士灵气运转,还能缓慢侵蚀神魂,一旦踏入,便会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。更为棘手的是,凌玄真人等六宗掌教,此刻定然也在整顿人手,循着我们的气息追来。到那时,我们将面临前有邪宗围杀、后有六宗追兵的绝境,腹背受敌,处境堪忧。”

    前后夹击,腹背受敌!

    这八个字像沉重的枷锁,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。方才在混沌兵冢与六宗掌教大战,又遭遇兵冢噬主阵的反噬,众人或多或少都有损耗,灵气尚未完全恢复,此刻面对幽冥宗与诸邪宗的精心埋伏,胜算实在渺茫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!”镇魔军校尉突然怒吼一声,如同平地惊雷,鸣鸿焚天斧金焰冲天而起,照亮了密道上方的穹顶,“当年我镇魔军万千将士,为了守护万域,死于幽冥宗与这些邪宗狗贼之手,此仇不共戴天!今日就算拼了这条性命,我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,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!”

    “校尉说得对!”云逸师哥应声附和,李广穿云弓拉至满月,白羽箭尖灵光闪烁,如同蓄势待发的流星,“我们有混沌之主在此,有真神兵庇佑,岂会怕这些藏头露尾的邪祟之徒!就算是死,也要与他们拼到底,让他们知道,正道修士的骨头,比他们的邪功硬得多!”

    天池宗的师兄师妹们也纷纷拔剑,“锵锵”的拔剑声在密道中回荡,云龙剑气纵横交错,形成一张无形的网,神色坚定:“我等愿随师伯、随小楠师弟,共战邪宗,护万域苍生,就算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辞!”

    雪芸紧握湛卢寒渊刀,冰灵气在她周身凝结成锋利的冰刃,俏脸紧绷,眼神却异常坚定:“我与师兄师姐们同生共死,绝不退缩!”

    看着身旁众人义无反顾的模样,魏楠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如同寒冬里的炭火,驱散了所有的寒意。连日来的压力与疲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滔天战意。他抬头看向魏任铭与墨渊阁主,眼神坚定如磐石:“师伯,阁主,事已至此,退无可退。我们与其在密道中坐以待毙,等待六宗追兵赶来,陷入两面夹击的绝境,不如主动出击,趁六宗尚未抵达,先破了邪宗的幽冥锁魂阵,杀出一条生路!”

    魏任铭看着魏楠眼中的坚毅与果敢,心中满是欣慰。当年那个还需要他护在身后、连剑都握不稳的少年,如今已然长成了能独当一面、扛起万域安危的混沌之主。他重重点头,长剑横空,云龙清气骤然暴涨,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:“楠儿说得对!狭路相逢勇者胜,今日,我们便让这些邪宗余孽,好好尝尝天池宗云龙剑气的厉害,让他们知道,侵犯归墟、觊觎真神兵的下场,只有死路一条!”

    墨渊阁主也微微颔首,手中阵盘灰光大作,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:“我以八荒锁魂阵配合你们,此阵专克邪祟,能以正制邪,以清压浊,定能破他这幽冥锁魂阵!”

    商议已定,众人不再犹豫,纷纷调整气息,运转全身灵气,做好了冲出密道、血战邪宗的准备。

    魏楠手持赤霄撼岳剑,赤色玉佩悬于胸前,八卦纹路疯狂转动,发出耀眼的红光,混沌之力与星力在体内交织盘旋,形成一道坚固的护体灵光,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;魏任铭云纹长剑在前,云龙万化诀蓄势待发,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龙影,气势磅礴;天池宗弟子迅速结成云龙剑阵,二十余人首尾相接,灵气共振,紫金剑气冲天而起,将密道照得如同白昼;墨渊阁主阵盘开路,灰光如同潮水般笼罩众人,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;雪芸、云逸、校尉、魏尘分列两侧,各司其职,严阵以待。

    “准备,冲!”

    随着魏任铭一声低喝,如同吹响了冲锋的号角,密道尽头的石门在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中轰然开启!

    浓重的幽冥雾气如同脱缰的野马,瞬间涌入密道,雾气漆黑如墨,带着浓郁的腐臭与死气,吸入一口都觉得肺腑生疼。雾气之中,隐隐传来邪修的阴桀怪笑,如同指甲刮过玻璃般刺耳,蚀魂咒的诡异波动如同无形的针,直钻神魂,让人头晕目眩,心神不宁,几欲作呕。

    “桀桀桀……魏楠小娃娃,果然是你!”

    一道沙哑刺耳、如同夜鸦哭丧的笑声,从雾气深处传来,穿透重重迷雾,清晰地落在众人耳中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贪婪。紧接着,漆黑的雾气翻滚涌动,如同沸腾的墨汁,缓缓分开一条通路,数十道身着黑袍、周身环绕幽冥死气的身影,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,缓缓从雾气中走出。

    为首者是一位面色惨白、眼窝深陷的老者,仿佛一具行走的干尸,黑袍上绣着幽冥鬼火图案,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他手中握着一柄骷髅法杖,法杖顶端的头骨双眼闪烁着幽绿鬼火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,正是幽冥宗残存的幽冥玄长老!

    在幽冥玄长老身后,血影宗宗主血无影、毒骨门门主骨煞、噬魂教教主魂灭等七大邪宗首脑,尽数现身!血无影身形飘忽,如同鬼魅,周身血雾缭绕,看不清具体面容,只能看到一双闪烁着嗜血光芒的眼睛;骨煞枯瘦如柴,浑身包裹在白骨铠甲中,裸露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,散发着剧毒的气息;魂灭则笼罩在一件灰袍中,怀中抱着一个黑色陶罐,罐口不断有细碎的黑影飞出,那是被他炼化的生魂。他们个个面色阴鸷,周身邪气冲天,眼神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般,贪婪地盯着魏楠一行人,准确地说,是盯着魏楠手中的赤霄撼岳剑、胸前的赤色玉佩,还有他身后悬浮的九州镇墟鼎虚影。

    “真是冤家路窄啊!”幽冥玄长老拄着骷髅法杖,每走一步,地面都泛起一层黑色的冰霜,他缓步上前,幽绿的鬼火在眼底跳动,目光死死锁定魏楠身上的至宝,贪婪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混沌兵冢大乱,竟让我们捡了个天大的便宜!真神兵、混沌玉佩、上古秘辛,全都是我们的!有了这些,别说重建幽冥宗,就算是统治整个万域,也不在话下!”

    血影宗宗主血无影身形一晃,出现在幽冥玄长老身侧,声音阴恻恻的,如同毒蛇吐信:“当年镇魔军不自量力,坏我等大事,今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!魏楠,你杀我邪宗弟子无数,毁我等百年大计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识相的,乖乖交出所有至宝,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!”

    毒骨门门主骨煞枯瘦的手掌一挥,漫天骨针从袖中飞出,在雾气中泛着幽蓝的毒光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:“交出真神兵与玉佩,本座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,让你们死得毫无痛苦。否则,定让你们受尽蚀骨噬魂之苦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
    噬魂教教主魂灭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,万千芝麻大小的噬魂虫从雾气中涌出,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,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:“万域苍生皆是我等养料,归墟封印破开之日,便是我邪宗统治万域之时!你们这些正道伪君子,口口声声说着守护苍生,到头来,都将成为墟界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战役的走向,在这一刻,也是愈发令人不安…

    话说回来,就在此时此刻,厚重如万古玄铁的密道石门在众人身后轰然合拢,将混沌兵冢内震耳欲聋的厮杀轰鸣、蚀骨噬心的戾气黑雾、凌玄真人歇斯底里的狂吼尽数隔绝在外,可弥漫在空气里的不安与阴冷,却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如同潮水般层层翻涌,死死攥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。

    这条由魏任铭与天池宗同门历经数年摸索而出的密道,并非寻常山石开凿而成,两侧岩壁嵌满了泛着幽蓝灵光的上古镇兵纹,壁面上还残留着当年兵冢镇守者留下的斑驳血迹与深浅剑痕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与若有若无的幽冥死气,脚下碎石嶙峋,每一步踏出都发出沉闷而刺耳的摩擦声响,在狭长寂静的通道里不断回荡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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